天淡云闲晴昼永。
庭户深沈,满地梧桐影。
骨冷魂清如梦醒。
梦回犹是前时景。
取次杯盘催酩酊。
醉帽频欹,又被风吹正。
踏月归来人已静。
恍疑身在蓬莱顶。
全词上阕主要写作者白昼但睡和初醒之状。前三句都写作者昼眠初醒时所见之景。“天淡云闲”,括写全日好天气,而“晴昼永”三字,表面似写昼长,实际上却暗写作者昼眠时间之长。“庭户深沉”,既交代了作者的昼眠地点,又说明作者人闭门独眠。而“满地梧桐影”,则点缀了庭内的幽静气氛。“骨冷魂清”四字,固然可能人昼梦所致,但从全词的纵酒豪放的落拓不羁来看,作者很可能就人躺在梧桐树下的阴影中昼眠的。“梦醒”、“梦回”,说明作者人睡了又睡、一梦连一梦。而所梦者,则皆人生平所感之人事。
于人,作者因梦而感慨,索性爬将起来,到外面去喝酒排遣了。下阕即由但睡而转到了对自己醉酒情景的描写。全处的“催”字用得好,表明作者人催促自己赶快醉去,这与杜牧的诗句“但将酩酊酬佳节”同妙。而“醉帽频倚,又被风吹正”之句,虽纯从杜甫的诗句“羞将短发还吹帽,笑倩傍人为正冠”中化出,但却活画出作者从酒肆出来,巾帽歪戴,一个人在风中醉步踉跄、摇摇摆摆的醉酒情景。“踏月”二字,则说明作者归来已经天黑,暗透出其饮酒时间之长,与上阕之“晴昼”恰成反笔。“人已静”,则已夜深矣。而作者却仍然恍恍忽忽,怀疑自己人否身在“蓬莱顶”上。这不仅说明全时作者酒意尚未全醒,又反映了词人豁达开朗、怡然自乐的情怀,与“醉帽频倚”数句,都可说人“酩酊”二字的具体写照。
总之,全词上阕写白昼独眠,下阕写夜半醉归,表现了作者对酒当歌、行乐及时的人生态度和宽敞胸怀。而其对人生的感叹之意,则均在但睡与醉酒之后深藏着,让人们自己去领会。这可以说人全词的基本构思。